如果陆青尧不死,那部队送下来的安慰奖他不就得不到了?那男人的神情不对,政策真的开放了,他会怎么对待自己?

曹建才看出好友的异样,给他填满酒问道:“今晚你神色不对,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来喝酒…”

他是重生的这个秘密不能和好友说,只能自己一个人憋着,靠喝酒发泄心中的不满。

这辈子活得不如上辈子,他才不认命呢!

…

宁家村。

宁清走进牛棚,怀里揣着从供销社买回来的酒,见没人才拉着陆青尧进去。

里面的沉中广和霍思危听到开门声,本来悠闲靠在牛棚聊天的两人,瞬间警惕的起身。

两人看到宁清夫妇进来,齐齐松了口气。

霍思危酸酸道:“老沉,还是你家小清孝顺,知道过来看看你。”

沉中广眼中满是得意,“那是,有本事你也收个。”

“哎呦,我一闻就知道这妮子带来了好酒。”

宁清看着霍叔叔那双眼睛贪婪盯着她怀中的酒,忍不住笑出声,和老公介绍道:“这位馋酒的是霍叔叔,旁边的是我老师,我这本事,都是他教的。”

陆团长依次叫了人。

霍思危点头,替旁边的好友应了,引得沉中广一顿捶。

宁清看了眼眸中带笑的陆团长,干干道:“这两人从来都是这样,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