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艳阳高照。
宁清和刘婶在家里的紫藤花下坐着,边喝茶,边等着沈钟国带着未来媳妇回来。
刘婶望着远处,还没有身影,叹气,“这小子,结婚的大事居然也能往后推?幸好人家芬芳不介意,不然这小子就得打光棍。”
宁清将泡好的花茶递过去,安慰道:“这不是刚好能证明崔同志对钟国还是理解的。”
“也就能这么理解,我这小子,从来都不着调。”
“婶子,你也消消气。”
“我回来绝对要揍那小子一顿。”刘婶接过茶,啥话都听不进去,继续道:“这小子做的不靠谱的事太多了,你叔才想着把他丢到部队里去锻炼一下,我看还是老样子。三天后就结婚,现在还在往家赶得途中。”
宁清心里为沈钟国默哀。
她转移话题,“梦萍情况怎么样?”
刘婶缓了缓神情,“她倒是还好,前天我刚陪她去军医院产检了,人家说孩子大人都不错。”
“那就好,我下次见到梦萍一定要嘱托她好好的休息,听说她最近备课用很长时间。”
“哎,说起这个,我还真担心。那丫头不知道和谁学的倔脾气,非要熬夜,现在为了肚子里那个,她婆家的人都劝她辞职算了。”
宁清不接这茬,反问道:“婶子,你觉得梦萍应该辞职吗?”
刘婶思考了几秒,“我肯定是希望她离职,好好养胎。”
“那生了孩子之后呢?”
“带孩子啊?”
“梦萍的性格肯定不愿意,婶子,你还不了解梦萍?是个听话的?”
刘婶无奈,“是啊,她不愿意,可女人,不就是这宿命吗?”
“婶子,现在不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吗?”
“那,怀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