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嘴贱,“反正,妹妹的衣服脏了,也是您洗。”

他收到父亲的一记刀眼,缩了缩脑袋转身跑去了厨房。

陆青尧:他干嘛要生这个糟心儿子!

没一会,一家子就围在一起吃饭。

宁清见他将信封放在一旁,脸上隐隐带着不悦,佯装好奇道:“青山在信上写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说爸醒了,估摸会好起来,他们搬走了。”

陆青尧言简意赅的说完,察觉到媳妇看过来的目光,深眸微沉。

她觉得老公还有话说,看到几个孩子吃完了,打发他们出去玩。

只有两人的时候,陆青尧才道:“信里说我爸醒来,知道我爷奶死,直接觉得是我的问题。”

宁清一点都不奇怪,边给他夹菜,边道:“索性了断了关系,要是你爸来虎镇闹,我绝不会手软。”

她尽量表现的像是悍妇一样,陆青尧没惹住笑出了声:“宁医生这样倒是让我受宠若惊。”

“嘴贫,说得好像我之前没这样过一样。”

陆青尧淡笑不语。

宁清看了眼,继续道:“你的身份是不能和大众有冲突的,要是你爸赶来诬陷你,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男人见她摆出手势,薄唇微勾,轻声应声。

宁清等陆青尧洗了碗,就拉着他去散步。

三月份尾巴的虎镇,天气渐渐转暖。

安家,要操持起安经国和傅月的婚事。

因为两人都在军区里,安婶的意思就是,直接在这里闹了洞房,然后再去女方家看看,那里在摆一次。

两家的面子都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