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寡妇,”刘秀娥抓着厂长的衣服就哭,“你们厂的周正武占着我的房子,害得我有家不能回,你们作为领导的都不管管吗?”

“你们要是不管,”刘秀娥哭着说道,“我就天天在你们厂门口闹,我要让大家好好看看,修配厂的男人是多么的不要脸。”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你不要胡说,”周正武的脸涨红,“那房子是我家的,我们住自己家怎么了?”

“那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怎么就成你家了?”刘秀娥说道。

“你男人早就进把房子卖给我们了。”周正武说道。

“放你娘的狗屁,”刘秀娥跳起来就骂,“老娘买的房子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们把钱给他那你们问他要去。”刘秀娥生气地说道,“我的房子谁也别想占。”

“你男人都死了。”周正武被气地指着刘秀娥,“你这个疯女人,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楼上,周昭昭站在窗户边上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看着周正武被刘秀娥气得跳脚的样子。

“刘秀娥是个聪明人。”周昭昭说道。

不管是办事的处理方式还是说话,都很有逻辑,也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有利。

杨维力看了看她,笑着没有说话。

“强龙不压地头蛇,”周昭昭有些担心刘秀娥,“周正武这个人很没有武德,我担心被逼急了他会对刘秀娥下黑手。”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杨维力说道。

“不行,我得提醒她一下。”周昭昭说道。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况且,她是真心地比较喜欢刘秀娥这种脾气。

“嗯。”杨维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