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来找我有事吗?”他一开口,看起来恹恹的。

“生病了?这几天食堂也没有你的订单。”观山野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栖澜,目光停留在他淡粉色的嘴唇上。嘴唇倒还水润,说明病的不重,或者没有生病。

栖澜:“教官,雌虫几天不吃在战场上是常事儿,饿不出问题。哦,对了,我忘记教官是雄虫了,上不了战场。”

话说完,他想到观山野会不会体会到他的讥讽,恼羞成怒,像昨天一样教训他。可如果观山野会那样做,他又为何要激怒对方呢?明知有把柄在对方手中。

观山野却只是淡淡看了栖澜一眼,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上。晶莹剔透的盒盖上凝结着水雾,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昂贵的食材。

雌虫的厌食是一种自我保护,通常发生在受到重伤或精神受到刺激时。——《雌虫行为图鉴》,爱来自图书馆。

电击虽不至于给栖澜的身体造成实质性伤害,只是一时的痛苦罢了,但确实可能影响他的情绪,导致不想进食。

“现在又不是在战场上,何必折腾自己。”

栖澜冷笑一声,“古地星有句老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嘴上漫不经心讽刺,心里却有点疑惑,又有点触动。观山野怎么莫名其妙给他带饭来?

观山野:“根据那天的情况,你说反了。”

“嗯?”

“你是黄鼠狼,我才是鸡。”

栖澜一时发懵。好像说的也是。

观山野又说:“不吃饭怎么抓鸡?”

栖澜眼一闪,回过神,眼睛无辜地眨了眨。可恶的观山野,又给他下套。“教官你说笑了,我都答应你了,这几天可安分了。抓什么鸡呀?”

这么说着,却伸手把饭盒拉到眼前。之前没觉着,这会儿跟观山野斗两句嘴,还真饿起来了,可当着观山野的面又不好意思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