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桃做这些事的时候，白麟站的远远的，非常安静。

从他脸上，看不出悲伤的情绪。

不过姚桃能够感觉到，他不太高兴。

“我们回去吧。”姚桃收完变异狗的尸体后招呼白麟。

白麟拉住姚桃的手准备使用能力的瞬间，姚桃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

“姚……桃……”

姚桃连忙放开白麟的手，循着声音找过去。

在废墟堆里，她发现了卫长礼。

他的半个身子都被废墟掩埋，只露出头和半个肩膀。

姚桃把压在他身上的石头移开，卫长礼吐出口血。

“有咖啡……吗？”他着挣扎的问。

姚桃看了眼卫长礼身上的伤口。

锯齿状的割痕横在腹部，几乎深入腹腔。

没救了。

姚桃拿出一罐咖啡，递给卫长礼。

卫长礼嘴角扯了扯，“这东西……就是饮料。”

他说话的功夫，血顺着嘴角不断的淌。

“凑合着喝吧。”姚桃替他把罐口打开。

卫长礼一只手抓着咖啡罐，哆嗦了半天才送到嘴边。

喝一半，撒一半。

姚桃也不管他，蹲在那里静静地凝视着他。

卫长礼喝了两口咖啡，吐出口气，“你说对了……他……不可信……”

姚桃又扫了眼他身上的伤，“是吕先生干的？”

“是……我的人损伤惨重……我要退……他不让……原来我们都是炮灰……他的任务完成后，我们就没用啦……”

“吕先生的任务是什么？”姚桃加快语速。

她知道，卫长礼随时可能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