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片呢?”他转头喝问。
描云哭着回道,“都吃了,最近郡主身体越来越不济,整日昏睡,参片吃得很快。”
“为何不来找我取?”洛兮风有些恼怒。
实则心中恨的却是自己的粗心!
他怎么就没早点来看看她!
描云轻声回道,“郡主不让奴婢去,她说……她的身体她自己知道,吃多了也无用。”
洛兮风掀开被褥,却突然顿住,楚泱泱另一只手腕竟缠着渗血的棉布。
他颤抖着解开结痂的纱布,七道深浅不一的刀痕赫然入目。
“这是怎么回事?”他有些慌了神。
描云扑通跪地,“洛大人,您劝劝郡主吧。”
“到底怎么回事?”洛兮风眼角通红。
描云心疼哭了,“郡主半月前让奴婢在后院挖冰窖,她每日都给自己腕上取血,存在冰匣里,她说,先攒着她的血,万一她……她死了,洛大人也有解药可以用。”
说着,描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笺,交到洛兮风手中,“洛大人,这是郡主给您的信。”
洛兮风颤抖着接过信,缓缓打开。
洛兮风大人亲启:
展信安。
猜想你看到此信时,我该是时日无多了。
自别后,恐扰大人清静,未敢叨扰。
我自知命数将尽,或说我早知这样的结局,并不意外。
大人曾言医者不渡己,今方解其意。
不知从何时起,我总是日日夜夜思念你,却总是唯恐你见我时,对我还存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