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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徐行难得多睡了会儿,起来时看着窗外两条腿挂在那,还有点懵。
她走过去一看,是徐青仙坐在屋檐上,腿垂下来,正在淡淡的眺望远方。
徐行睡懵了心情不好手还很痒,就想着找找茬吵吵架,结果还没来得及犯欠,就发觉大师姐神不知鬼不觉地升了五级:“……”
“这公平么?”徐行不可置信道,“她什么时候练的?”
神通鉴:“你问我?”
至于鬼市,说是只能带一人,但徐行还在斟酌,究竟是带小将还是带大师姐。按照常理来说,徐青仙修为更强,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下更有保障;可有一点前提无法忽略,那就是徐行若是有危险,将是肯定会来奋力帮忙的,但大师姐多半只会说声“你保重”,然后再淡淡地飞走……
“‘绝情丝’。”徐行拎了壶茶水也坐到屋檐上,转瞬间灌下一壶,“打听到什么了么?”
徐青仙听到的消息很杂,并且每个版本相差巨大。什么“戏疯子上吊用的绳子”啊,什么“被辜负的痴情人断下的发”啊,这些都是比较俗套的版本。最离奇的一个,说绝情丝其实是一套长针,不过,上面附着一个惨死的冤魂。那人生前为民请命,却被污蔑,导致被受蛊惑的群众活活灌下一碗掺着短短碎发的热茶。碎发无法消化,从喉口一路下去,排也排不出,只能在肠胃里扎满细密之针的痛苦中绝望死去……
“等等。”徐行确认道,“这是圣物,不是瘆物吧?”
徐青仙认真道:“这两个词听着很像,你是不是在讲一个谐音笑话?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