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为将空空剑塞进她手里,笑道:“夫妻一体,永结同心,既然阿音你口口声声说真心说爱我,那为我杀人,应该也可以做到吧?”
南宫音在空桑如珠似玉地被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实在恶心得紧,浑浑噩噩地嘟囔了一句:“杀人犯法,要被警-察抓的……”
她在根正苗红的新社会长大,她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她不要做这些,她只想回家而已。
她念得太含糊,赫连为没听清,只是有些不耐烦,将人狠狠拽了起来,逼着她握剑:“杀了她,不然我就先杀了你。”
他是认真的。
穿书以来她见得最多的就是赫连为,最了解的人也是他,她知道这人有多心狠手辣、毫无人性。
被当做祭品的童女缩在桌子底下,已经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两只黑洞洞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们。
南宫音的后背被狠狠推了一把,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和那孩子漩涡似的空洞目光对上。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
血液汩汩流出,将视野所见全都染成了红色。
握在掌中的匕首是冰凉的,从幼童体内流出来的鲜血是滚烫的,第一次时她下手不够果决,没有一击毙命,被刺伤了的祭童似乎被痛觉唤醒,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望,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南宫音两条腿面条似的发软,抬头望见赫连为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那笑容是在提醒她,再不动手,接下来死的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