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脑袋涨成两个大,瞥见廊下水波摇曳,心中一动,给自己施了一个避水咒,噗通跳进池子里。
透过摇曳的水面,她看见南宫和满脸怒容,直冲到赫连为面前:“你把空桑的人都软禁在牡丹殿里,是什么意思?”
这两人吵起来了?
果然和子昭哥哥猜想的不错,赫连为对空桑的忽视终于令南宫和起了不满,就差撕破脸皮了。
“本督的意思,你心里不清楚吗?”赫连为并不瞧他,依旧自斟自饮,“你以为你暗地里做的那些肮脏手段本督不知晓?”
“你胡说什么——”
“你借口本督触怒天道,德不配位,勾结太极剑门和逍遥药宗,试图逼宫谋逆,这个仙督的位置,你想自己做,是也不是?”
南宫和脸色大变:“你都知道?!你什么时候——”
“阿音早就在枕边一字不落地同本督说了。”赫连为将茶水一饮而尽,砸了咂嘴,“本督倒还要谢谢你生出了个识时务的好女儿呢。”
“是阿音……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混账东西!”南宫和气得胡须都在哆嗦,“果然就不该答应这门亲事……阿音呢,她现在在何处?”
“本督的夫人,自然是锦衣玉食,金屋暖帐得娇养闺中。只是这辈子估计都见不到岳丈大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