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四贞并没有端着架子,而是恭恭敬敬的回了礼,只是态度冷淡道:“寒舍简陋,不敢叫公主屈尊,等过些时日,我再去宫里拜见。”
这便是逐客的意思了。
孙天阙脸色不好,正要说话,却被丹卿拦住了。
丹卿也不去理会孔四贞,只是叫人将她带来的东西都搬进去,然后嘱咐孙天阙道:“如今天气凉了,以后出门多加件披风,汗阿玛说过几日要考教一下阿哥们的功课并骑射功夫,你只怕逃不掉,仔细准备着吧。”
孙天阙应下,然后扶着丹卿重新上了马车。
丹卿瞟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媒婆,轻笑道:“与她
们好好说清楚,别叫出去乱说,传到汗阿玛耳中,有你好果子吃。”
她自是不会与这些不明就里的百姓计较,只是觉得孔四贞这么做未免过于好笑。
但凡是有意尚公主的,或者说是康熙曾暗示过有可能会尚公主的人,谁不是老老实实的等着?
远的不说,富尔敦与孙天阙年纪相仿,不也一样身边干干净净的么,舜安颜那般出身,佟佳氏可敢往他房里塞人?
别说在围场之时康熙已经明示暗示数次,便只论孙天阙在她身边当差,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他又安敢娶妻纳妾!
丹卿早不是无所倚仗任人欺负的孩童了,今日她不发火一是念着太皇太后的恩情,对孔四贞多三分敬重,二是相信孙天阙无辜,不想再累他被孔四贞责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