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凑到丹卿的手上轻吻,再抬头时,正好对上了她的眼睛。
丹卿睡得有些懵,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壮汉在亲自己的手,下意识的就挥了一巴掌过去,敦多布多尔济往后闪躲,没被打到,只觉得一阵香风拂过,叫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是你啊,”
丹卿坐了起来,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前面的宴席散了?”
敦多布多尔济答道:“还没,但四阿哥说叫我先回来。”
丹卿点了点头,敦多布多尔济又试探着往前凑了凑,想要再去抓丹卿的手,却被她推开了。
敦多布多尔济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问道:“那我去别的营帐?”
内务府教导过,公主若不想召见,他是不能主动的。
原以为新婚夜她该是愿意留他的,但若是她不愿,他也不敢强求。
丹卿有一瞬的纠结,但很快就说道:“洞房花烛夜,你想去哪里?我叫人烧了热水,你去洗洗再来。”
嫁都嫁了,她还端着什么矜持?
她需要一个有他血脉的继承人,早晚都是要睡的,不如尽早,也好叫他更愿意配合。
更何况,他长得还行,身材瞧着也不错,她不算吃亏。
敦多布多尔济不是第一次用喷香的洗澡水沐浴了,之前内务府的人也没少折腾他,还叫他学会分辨各种花香,以便之后服侍公主。
但多少还是有点不适应,好在服侍他不是宫女而是太监,至少没那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