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你倒是大方,我还没答应呢,你先将利息给付了,就不怕我反悔?”
“这草原上,没有男人能比我强,”
敦多布多尔济骄傲道,“公主已经得了最好的,难道还能看得上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小羔羊?”
丹卿这才笑了,用力将他推到在藤制的躺椅上。
“那我得先验验货才行,”
她依旧坚定的要抢夺主导权,“不许动,举起手来。”
敦多布多尔济笑着配合,很快二人就交缠在了一处。
门外,安太医端着备好的药过来,送到禾苗的手中。
“这是公主之前吩咐准备的药,等会儿让公主喝了。”
禾苗跟安太医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知道这是什么,她算了算日子,摇头道:“估计不成,再过两日就是公主的信期了。”
“无妨,这药本就是滋补的,固本培元之用,”
安太医说道,“这事儿急不得,得看天意,不过公主身体康健,必能得偿所愿的。”
……
或许是赶路累坏了,敦多布多尔济事后就在躺椅上睡了,丹卿则是披了中衣出来,回到自己的浴房擦洗了一番,才喝了禾苗端过来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