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气得不吃饭了,回屋睡觉去。

“你这是生的哪门子气?”林岳山照旧乐呵呵地说,“要不,哪个,你再生一个,也和弟妹一样坐月子,重新体验一把?”

“生生生,生你个头啊?”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岳山缠着徐慧各种软磨硬泡,气得徐慧一脚把他踹下床了。

林岳峰特地找了个时间,约小窦子出来谈谈。

他接连三天都去暗中观察小窦子和孙寡妇,觉着这俩人正是属于干柴烈火的阶段。

说不准,这俩人已经上过床了,不过,眼下正是冬季严打时期,这俩人应该不敢去开房。

不过,从远处看着他俩那偷偷摸摸,欲火难耐的模样,也不好说,钻小树林,或者哪个犄角旮旯里,仓皇来上几炮,也有可能。‘

这天俩人又躲在哪个废弃屋子山头哪里,背着人,小窦子把孙寡妇搂在怀里,上下其手,好一顿啃。

林岳峰都看不下去了,这是得有多饥渴啊。

可眼下他是有媳妇有孩子,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他生在里福窝里,也不能不管不顾自己的好兄弟。

其实,他这也好几个月当和尚了,自从谢莹莹进入孕晚期,俩人都没有运动过了。

孕早期的时候,医生说不让同房,担心小孩流产;到了孕中期,从4-5个月开始,

林岳峰夜里也是偷偷摸摸地搂着媳妇,稍稍蹭蹭。

谢莹莹看他那憋得难受的样子,也就依了他,就是提醒他动作小心点,别惊着了肚里 的娃。

林岳峰只好浅尝辄止,觉着不过瘾,谢莹莹看他模样痛苦,抓耳挠腮,也只好由着他胡闹,

提出点过分要求,她也没反驳。

想到这里,林岳峰也觉着心痒痒,想着媳妇这月子快做完了,不知道能不能开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