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傻人有傻福,一刻钟后,弘时在大营西头,找到了正在扑食玩闹的大白。
边上站着一个人,对它发号施令,训练它做出各种动作,时不时还与它对扑。
弘时辨认了一会儿,喊道:“哎,那个成什么布!”
他一连喊了好几声,成衮扎布回头,皱眉,“雍亲王家的阿哥?”
这种熟悉的叫法,果真是兄妹。
弘时气喘吁吁地跑近,挺胸叉腰,“小爷叫弘时!”
成衮扎布拱手,“在下成衮扎布,见过弘时阿哥。”
“它怎么在你这?”弘时指着正对他呲牙咧嘴的大白,“该不会是你把它拐跑的吧?”
成衮扎布安抚了下大白,对弘时还算客气道:“我也是闲逛到此,恰巧碰上查干巴日,陪它玩耍了一会儿。”
他向弘时身后和四周看了看,没发现某个小矮子,不太高兴,问:“怎么乌希哈格格没跟你一起来接?查干巴日再灵性,也还是幼崽,怕生易躁。乌希哈格格既然奉旨照顾它,就该时时刻刻看顾。”
“查干巴日是生灵,不是她过家家用的娃娃!若乌希哈格格只是一时兴起,那在下会禀明皇上,请他收回查干巴日。”
“我,你……”弘时被一通说教,先懵了神。
他又听成衮扎布反复用不太好的语气点“乌希哈”的名,忍不住反驳:“你凭什么说乌希哈!是——”
弘时突然顿住。
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多说自己的过错,改口道:“算了算了,小爷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你快命令它,乖乖跟我回去!”
弘时伸手去抓大白,被它偏头躲过,张嘴叨住袖子撕扯,喉咙里一直发出充满敌意的低吼。
“你快管管它!”弘时一边惊叫一边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