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蒙古汉子吵上了,达楞泰言语间对皇家格格多有侮辱,康熙越听脸色越难看。
乌林珠重新跪下道:“皇上,多尔济色稜之死乃我一人所为,请您圣裁,不要牵连无辜。”
康熙没有理会她,注视着成衮扎布。
无论是被斥骂还是被求情,少年始终面不改色,让康熙高看一眼,多了几分耐心,继续问:“你可还有别的证据?”
成衮扎布道:“奴才并非无凭无据栽赃多尔济色稜,请圣上仔细查看这火铳,并非大清制式,乃是来自罗刹。”
“罗刹?!”康熙惊讶,再次拿起火铳仔细端详。
虽外观相似,但细节工艺,确实不是大清所产式样。
“请皇上再细看手托底部。”
康熙闻言摸索查看,发现了一个长宽寸许的鹰形图腾。
成衮扎布继续道:“喀尔喀部与准噶尔部偶有交锋,奴才对他们的习惯略有所知,会在缴获的战利品上烙上部族印记。此鹰纹便是现准噶尔汗策妄阿拉布坦之子,噶尔丹策零的私印。”
“此物应是准噶尔部与罗刹交战时收缴的武器,为何又会出现在多尔济色稜手上?”
乌希哈的惊人之举,让成衮扎布注意到这把火铳。
他立刻就发现了其中的线索,联想到了许多。
但此事牵扯太大,他想与策棱和部族其他长辈商讨过后再看如何处理,又没料到康熙会被说动要重惩乌林珠,此前才没站出来。
听成衮扎布言语确凿,条理清晰,一点也不像胡编乱造,达楞泰开始慌了。
多尔济色稜这个儿子确实爱搞小动作,近两年也不如另一个庶子得他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