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又叫又哭,到后面又带笑的,成衮扎布有些不懂,问:“这是搞什么?”
弘时长叹一声,“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不管是乌希哈还是玉录玳,她们怎么想的,他都猜不透哇!
成衮扎布察觉到些许异常,暗自留心观察。
骑着大白跑过小半个山头,乌希哈感觉有点累了,身后玉录玳的气息也变得沉重。
她指挥着大白,慢悠悠地晃荡到一处矮坡上,这儿看风景最好。
夕阳西下,余晖落在皮肤上,犹有余温。
“乌希哈,谢谢你。”背靠着大白,玉录玳像小时候那样,把乌希哈抱在怀里,“不过我出来这许多日,也该回去了,省得额娘阿玛担心,纳喇家也有许多事要我处理。”
乌希哈问:“大姐姐,你在庄子上这几天开心么?”
“自然,”玉录玳点头,“许久不曾这么松快过了。”
“那就再呆一阵子,我还不想回去呢。先生说最近我不用功,但是照顾蛋蛋们真的很费精力。”乌希哈小声抱怨着。
“可是他们——”
乌希哈摇头打断玉录玳,“没有什么他们、别人的。你自己怎么开心痛快,就怎么来。”
她撑起身子,直视玉录玳的双眼,认真道:“大姐姐,你先是你自己,之后才是姐夫的妻子、阿玛李额娘的女儿、我们的姐姐。”
乌希哈接着问她:“大姐姐,你自己想要什么呢?”
“我自己想要什么?”玉录玳怔怔地重复。
她似乎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只是明白,回去纳喇家,在后宅中当个贤妻良母,是她“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