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对温泉庄子和大白的那股新奇感过去,玉录玳记挂着要回京,情绪又日渐低落。
乌希哈也越来越喊不动她了。
背着姐妹俩,成衮扎布找到弘时打探情况。
“你姐姐是不是遇上事了?”
“我看她吃得少,是不是夜里还睡不好,整个人没精神, 也听不进别人的劝?一个人坐那儿就会发呆,还会哭?”
“对对对!”成衮扎布每说一个字, 弘时就点一下头。
成衮扎布拧眉, “所以现在乌希哈格格,是在想办法逗她开心?”
“乌希哈说,这不是一般的心情不好, 是一种病,心上的病,她是在想法子医治呢。”弘时追问,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认识这么久, 没听说过成衮扎布还懂医术啊。
“原来是病么?”成衮扎布目光落在远处,低声道, “我以前见过这样的人。”
弘时急声问道:“你见过?那个人后来怎样了,好了吗?怎么好的?”
成衮扎布顿了顿,“……她死了。”
“死、死了?!”弘时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骂他,“你别、别乱说,大姐姐一定会好的!”
“希望吧。”成衮扎布看着不远处正努力给玉录玳说笑话的乌希哈,叹了一声。
……
又三日后,玉录玳一大早起来收拾行礼,准备跟乌希哈请辞,返回京城纳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