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真如嗅着米香,将炖煮得粒粒开花,软糯丝滑的米粥送入口中。

一瞬间,暖意涌入四肢百骸。

这边,高真如吃得正香,那边正殿内那拉侧福晋站起身来,沉着脸道:“王爷,福晋,关于昨日王爷留宿高侧福晋处的事,妾身有话要说。”

且不说坐在上首的宝亲王和福晋齐齐一愣,下面坐着的格格们登时面露异色,暗中交换着视线。

哇哦,哇哦,哇哦!

莫非是那拉侧福晋要说这于理不合,批判高侧福晋霸占王爷的事儿?

昨日知晓王爷因高侧福晋受伤而留宿的事儿,后罩间的格格也多有不悦,更有人打算待会在福晋跟前探探口风。

可是再大胆,诸人都没胆敢在王爷跟前说,没曾想那拉侧福晋竟是率先跳出来了。

富察格格举起团扇,遮住大半张脸,暗暗好奇,莫非那拉侧福晋此前遇见诸事忍让内敛,是故意隐忍不发?

可这也实在说不通啊。

富察格格心里狐疑,暗下不表,继续看后面的发展。

与此同时,宝亲王更是微微沉了脸,想到昨日宝瓶还劝他去那拉侧福晋那坐坐,登时心生厌恶,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哦?”

福晋微微蹙眉,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也觉得这事古怪非常。若那拉侧福晋有意批判宝瓶,也应当是与自己禀报,为何偏偏要选王爷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