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帝摇摇头,忍不住与身侧熹贵妃道:“还是个孩子呢。”光惦记几个月饼了。

雍正帝唤高真如过来,其实还是熹贵妃的锅。自打年初雍正帝生病以后,熹贵妃就对皇帝的身体状况很是关注,没少劝说皇帝多休息。

而打前段时间起,她更是把高真如的话拿了出来,还特意教雍正帝瞧瞧福晋的变化。

雍正帝听得耳朵都快生茧子了,再加上高斌近来在水患治理上颇有功劳,方才突然起意,唤高真如到跟前来问上几句。

没曾想,竟是这么个孩子。

雍正帝哑然失笑,又觉得挺好的,年妃当年便是身体虚弱,思绪过多,加之连续失去孩子而遭受的打击,最后郁郁而终。

或者说——

年妃要是像这孩子一般。

雍正帝眼里闪过一道光,兴致骤然大跌。他摆摆手,随意说了几句后便让高真如退下了。 ??????

高真如来也迷茫,去也迷茫,全然搞不懂自己过来这一趟是做什么。

待回到福晋和那拉侧福晋身边,她还是一脸懵呢。

“皇上寻你去,是问了什么?”

“……没问什么?”高真如也不好说问了一句,自己回答了在想月饼的事,沉默一瞬又摇摇头。

福晋挑了挑眉,没再问。

片刻以后,便见熹贵妃跟前的钱嬷嬷过来了,笑眯眯道:“奴婢给福晋请安,给高侧福晋,那拉侧福晋请安。”

“钱嬷嬷请起。”福晋面上带笑,瞅了一眼高真如才问道:“额娘许是有什么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