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闻言,面容严肃。
薛娘子抱着绣架,退到宫人的身后,嘴里尚在絮絮叨叨:“我手里的可是新年后舒嫔娘娘册封礼上要用的,若是出了差错,到时候咱们如何交代?”
慢一步赶来的管事嬷嬷也沉了脸,那可是封妃封嫔的大喜事,若是闹出等闲事儿来,恐怕一屋子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跟我出去。”管事嬷嬷凌厉的视线扫向魏安宁,淡淡开口。
魏安宁回过神来,面上血色尽褪,赶忙讨饶。
可管事嬷嬷完全没有理会,只教人将她押了出去,旋即管事嬷嬷将其他宫女唤了出来,齐齐在旁围观。
片刻后,院里响起噼啪声响。
待管事嬷嬷停下手,慢条斯理地摘去手里的皮笊篱,魏安宁的脸蛋已肿得老高。
尽管如此,她还得磕头谢恩。
在周遭宫婢的异样目光中,魏安宁摇摇晃晃地回到自个儿屋里。
说是自个儿屋里,也不尽然是,针线房里的粗使宫女住的是大通铺,七八名宫女挤在一个屋子里,连放个水盆的地都能吵上两回。
她扑在自己那块地儿上,片刻后便听到旁人进来的脚步声。
不过其他宫婢都目睹了刚刚的事儿,多是体贴,并未上前寻她说话,不少人更是蹑手蹑脚地走出去,将不大的空间留给魏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