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都说了,既然你不想的话,你回头跟他们说你将我甩了就行。”
沈流云在闻星惊讶又犹豫的目光中,歪了歪头,“但是,你舍得吗?”你舍得吗?
甩掉沈流云,不跟沈流云在一起。
闻星当然舍不得。
闻星垂下头,看着被纱布裹着的手指,觉得自己这一天过得实在精彩纷呈。
可能是方才紧张难过时,无意识的攥拳牵扯到了伤口,有鲜血渐渐渗透纱布,此刻十指连心地疼起来。
先前被言语羞辱的委屈和难堪也后知后觉一齐涌上来,泪水难以抑制地簌簌落下,他不禁哽咽:“我舍不得……”
有温热的指腹贴近,轻柔拭去他脸上的泪水,颇为无奈,“怎么还哭了?”
他们的第二个吻是咸涩的,像吃进一口海水,不怎么好受,却又让人想要沉溺。
沈流云含着他的唇肉,缓慢地吮吻,无言的安抚。
他磕磕绊绊地回应着,心底有千百种情绪交错,但最多最多的是对沈流云的爱意。
他想,他爱沈流云。
以前是喜欢,现在是爱。
他喜欢沈流云的才华横溢,喜欢沈流云的从容自得,也喜欢沈流云的肆意随性,但这些都不及沈流云在他孤立无援时给予的微小善意,不多,却也足够他视为浮木,从而获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