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开的小冰箱重新开始工作,江从道将买来的东西一股脑塞进里面,将一个苹果单独拿了出来,简单用纸擦擦,拿刀切出两小块,难得大方塞给方多米一块,剩下的四分之三被他以吃不完为理由,留在了肖闻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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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从道本想再去一趟独角兽酒吧,但忙活完了已经到了夜里九点多钟,看着床上闭目养神的肖闻和床头柜上啃得瘦如闪电的苹果核,他突然又不想走了。
反正大可以明天再去,江从道想着,心安理得地脱了外衣上了床。
这里没有令人作呕的黑市,这里只有肖闻和软和的床,这是他强行抢夺来的家。
一天没开荤,肖闻就知道江从道上了床必定不会老实,一个小时完事了之后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但没进去他就谢天谢地了,这证明今晚又能睡个好觉。
相安无事了半个小时,肖闻已经浅入了梦乡,身后却响起低沉的声音。
“闻哥”
江从道这么一换称呼,肖闻就觉得后背发凉。上一次江从道叫他闻哥之后把他铐在了车上,这一次不知道又要耍什么花样。
肖闻屏住呼吸,趁着江从道没带手铐,随时准备一个打滚跑路,却听他说:
“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举止反常,肖闻猜测,这八成又是快睡着了。
肖闻知道他这句话意有所指,但目前时机不对,他又困又累,并不想跟这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说太多,只搪塞道:
“比如你可以离我远点,很热。”
他背对着江从道,后者的脑袋紧贴着他的后背,头发蹭过皮肤有些发痒。肖闻翻过身,稍微挪远了一些,面朝天花板,江从道就缩在他旁边,丝毫看不出白天时候的嚣张模样。
呼吸声蓦然变得粗重,江从道似乎对肖闻给出的这个答案很是不满意,猛然坐起身来,将肖闻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