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要是留了疤,你是不是就对我没兴趣了?”
江从道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缓缓摇了摇头。
肖闻哑然失笑:“那我能理解成,你现在对我有兴趣吗?”
他将酒精倒在纱布上,擦了擦伤口,笑着皱了皱眉头,应当是有些痛。
江从道:“可以这么理解。”
肖闻有些意外,怔住几秒,弯了弯眉眼:
“那今晚可以让我送你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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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从道”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江从道动了动手指,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别他妈睡了,江从道!拿钥匙,开门!”
这个声音和肖闻有点像,江从道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伸出手,掌心却被一块冰冷的铁板挡住无法向前。
闻哥为什么不给他开门呢
心底没来由地涌上一股委屈,以前肖闻是会给他留门的,从没把他关在外面过。
他屈起手指敲了敲,下一秒铁门就“哐啷哐啷”地发出几声巨响,伴随着肖闻骂骂咧咧的声音:
“靠,你敲个屁啊!钥匙在你兜里,听着没,在你兜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