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谢晨应酬格外得多,原本这些可有可无的应酬,他也没必要去。
只是日子空下来,总得找东西填满,就是不去,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老听人打趣说空虚寂寞冷,谢晨现在也有这种感觉。
一成不变、浑浑噩噩的日子,如同死水一般,连个盼头都没有。
而立之年,却觉得自己的人生可以一眼可以看的到头。
不想喝酒,也架不住人热情似火。
被那漂亮小男孩儿一顿讨好,不自觉的又喝多了。
细皮嫩肉、小鸟依人的小孩儿挺会讨好人。
明明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摸也摸了,看也看了,身材长相都不错。
但到底是习惯于直接接触,穿着袜子洗脚,总觉得别扭,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被小雨伞一束缚,原本性质高昂的东西被强制束缚,突然就肉眼可见的萎靡,没了兴趣。
差点没让小孩觉得自己某些功能出了毛病。
洗漱完毕,谢晨从浴室走出来,小孩儿还躺床上睡觉。
到底是嫌弃宾馆的房间不太干净,这回他也没光条条的睡。
虽说没做,但到底摸过,人也陪他睡过一觉。
头一回尝试亲吻其他人的唇瓣,却并没有那种心头一颤的感觉。
明明都是两张唇瓣,两瓣肉,可不是那个人,就什么都不对了。
熟悉的身影,毫无预兆的闯进脑海,谢晨烦躁的扒了扒头发,给小孩儿转去三千块钱后,便打开房门离开了。
刚发动车子,电话就响起来,按下接听键的同时,谢铭焦急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出来:“老大!保姆把谢煜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