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朔略一思考,摇头道:“不用。”
“怎么不用?这年头流行做好事不留名啊?”邵鹤年想了想, 突然恍然大悟,“不留姓, 就这么钓着让人猜是吧。”
沈朔但笑不语。
邵鹤年道:“他口味怎么样,爱吃什么,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沈朔:“吃不了辣的,基本什么都吃,不挑食。”
“对人家的饮食习惯张口就来。”邵鹤年道,“那你记不记得我不爱吃什么。”
沈朔略思考:“葱花吧。”
邵鹤年咆哮:“香菜!那是香菜!”
“颜色不是对上了吗。”
邵鹤年:“就这样吧,我累了,挂了。”
……
那边姜落已经走进了定好的包厢里,屋里空调开了半天,很暖和,他便脱了外套,等了没多久白南绯就进来了。
“唉,路上怎么那么堵,水泄不通的,要不然我早就到了。”
姜落给她倒了杯水道:“先喝点茶,过年了路上的车是比平常多,我来的时候也堵了一会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