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彻点头,不容拒绝道:“结束以后我来接你,别喝多了。”
闵琢舟微微勾了勾唇角,凑在他耳边说:“谢谢,烦请大驾。”
闵琢舟披着外套走了,裴彻站在原地看他转弯进了一个酒馆后,才淡淡地抽回了目光。
不远处江波阔大浩渺,歌声仍未平息,不知何时换上了一首悠扬又婉转的曲调,带着一点诗人般的伤情意味。
季苏白静静地凝视、或者说欣赏着裴彻的背影,正如裴彻目光追随着闵琢舟一般。
少年若有所思,漂亮的瞳仁中闪烁过一丝扭曲的情绪,冰冷的笑意不达眼底,又很快随着歌声朦胧的尾调消散殆尽。
……
闵琢舟进酒馆的时候,正好和望眼欲穿的傅桢打了个照面。
安舒已经不在座位上了,只有傅桢一人守着满桌子的特调酒,处境看上去格外凄惨,像是被不知名混蛋放了鸽子的老实人。
闵琢舟和气鼓鼓的傅桢大眼瞪小眼片刻,淡淡笑了下,觉得自己自罚三杯外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命运是免不掉了。
傅桢直勾勾地盯了他半晌,成功触发了“学霸伟大的逻辑”技能,精准地视线落在那件“身份不明”的外套上,一把抓住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嗷”得吼了一嗓子,大声控诉:
“你他妈果然出去勾搭男人了是吧!”
“我没有。”
闵琢舟双手放在胸前做了个自然下压的姿势,笑眯眯地示意傅桢把分贝降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