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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极轻地上下一滑,闵琢舟安静移开视线。

378c,低烧。

最近天气古怪得难以琢磨,时而骤冷时而回温,再加上昨天晚上折腾了半宿,人不发烧才怪。

裴彻拧了冷毛巾贴在闵琢舟的额头,随后又用酒精擦过他的掌心,脖颈和腋下,闵琢舟连指头都懒得动一下,放松身体任他摆弄,看见裴彻神色认真,耳尖却悄无声息地红了。

闵琢舟微扬起眉梢,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有多暧昧,可留下那些青紫痕迹的始作俑者现在却在暗自脸红。

“你再睡会儿,”裴彻擦完后为了防止见风又给闵琢舟重新盖好被子,“我去做点粥。”

寒冬腊月醒来便有人为伊洗手做羹汤,说不感动是嘴硬。闵琢舟心中涌起一点酸软沸热,福至心灵,他开口叫了一声“裴先生。”

裴彻转过视线看他。

闵琢舟眼睛弯起,神情很直白也很自然:“过来让我亲一下。”

裴彻闻声,露出一点有点陌生和别扭的神情,他手上动作停了,沉吟不语,似乎在做某些打破常规的心理斗争,下一刻他还是默默地凑近了,随后被闵琢舟捧住脸,嘴唇和嘴唇相触,接了个短暂又温情的吻。

裴彻唇角将弯未弯,似乎觉得因一个主动的吻而开心雀跃是一件很幼稚的事情,但他看向闵琢舟的目光里有无法掩饰的满足,像是寒冬中被投喂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