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皮沙发软得宛如苔原,任由凛冬将至。
铺开的绒毯包裹着他们,像是自甘沦陷的茧。
“裴先生,闵画挺喜欢你的。”
大抵是看出裴彻今夜没有做些什么的打算,闵琢舟准备和他聊点别的。
“嗯。”裴彻抬眸注视着他,等着下文。
闵琢舟:“昨天那个综艺的第二期已经定档了,是在一个大型游乐场,应该还挺有意思的……我在想,如果裴先生下个周末不算忙的话,或许可以一起来玩。”
裴彻虽然年纪轻轻就贵为“老总”,但他尚未进入闲着没事就喝喝茶吹吹牛打打球的赋闲阶段,更多的时候更像是在领着一个巨大的团队去冲锋,这周末休息一整天已经算是奢侈,下周再腾出两天,其实是有些勉强的。
裴彻没说这些,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闵琢舟,问:“我听说了,这是叫‘飞行嘉宾’?”
闵琢舟点头,心道裴先生消息比他想像的灵通。
裴彻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危险:“那么如果我不去的话,你想邀请谁?”
闵琢舟本想实话实话,但不知怎的,忽然截住话音,他并不言语,只是略勾了下唇,微挑的眼尾带着些许恰到好处的狡黠与撩拨。
裴彻语气不咸不淡,装作无意的提起,实际却是太简陋的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