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安看他那个怂样,一哂,道:“冷暴力?好好好。“他一拳凿在冯智霖脸上,对方痛苦地蹲在地上,鼻子里哗哗往外冒血。
“够暴力了吧。”祝君安甩了甩手腕,拉起箱子就走了。
天蒙蒙亮,小区里静悄悄,没有人追上来,终于清静了。身上疲惫酸痛,心情却爽快了几分。
刚上出租车,祝君安猛得想起什么,坏了事了。
“师傅调头!”
拿铁落下了!
只得在楼梯间潜伏了一会,等冯智霖垂头丧气地出门上班后,祝君安回到公寓,把猫装进了航空箱,他最后看了一眼他生活了四年的地方,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早上八点,宿管李阿姨就看到了这么一副可怜的景象,一脸倦容的祝导拉着行李箱,箱子上面是他的猫,可怜巴巴地求她开恩,就像到了自己的女儿带着外孙子投奔娘家。不怪她心软,给了祝君安宿舍钥匙,又破格允许他带宠物入住,祝君安16岁就进入首都芭蕾舞团了,李阿姨看着他长到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经历了那么多事,真是不容易,虽然眼前的男人已经块三十岁了,但是在她眼里还和小孩一样。
祝君安再三道谢,谢绝了阿姨要帮他一起收拾房间的好意。
不大的宿舍放了两张单人床,祝君安把拿铁安置好,又简单归置了一下房间,一看表,已经到了芭蕾舞演员们起床的时间。宿舍楼渐渐热闹了起来,冲了个澡换了个衣服,翻出几幅膏药贴上,祝君安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