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再骚扰他看我不……”于可心突然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脸一下红到了脖子,蚊子似地说了句“对不起啊,换他来接。”祝君安一下想到不会是付老师吧,心一下凉到底,赶忙接过电话,却是一个年轻的声音。
“打扰了,我是leon,现在方便吗?”
没想到是他,“方便,有事吗?”
“dr caron说他的同事正好下周要到香港参加讲座,他可以帮你tentative diagnosis(初步诊断),你觉得咋样?要帮你约吗?”
祝君安没想到莱恩这么热心,巡演第二站便是深圳倒也很方便,通行证也是现成的,虽然对能治好伤不抱任何希望,但是对方和自己没什么交情,却这么上心,自己不领情实在是说不过去。
“那麻烦把他联系方式发我,太谢谢了你了。”
“别整这客气,演出顺利。”熟人都算不上的关系这么热心,感到异样的同时也是实在的感动。
“谢谢。”祝君安想不到别的话,只能再度道谢。
莱恩在电话那头“嘶”了一声,好像在怪罪他的客套。
两人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祝君安一抬头,于可心已经接近癫狂了,她又兴奋又懊悔,“天呐!leon wang,我的男神,我的王子,我的偶像,我都说了些什么啊啊啊!”
她痛心疾首地质问祝君安为什么没跟她讲过莱恩来华的事情,这可真冤枉了祝君安,她的墙头太多,他实在记不过来,发完疯于可心又犯起花痴来,“leon的声音真好听,他中文真好……不对,你俩怎么这么熟?”
“不熟,就见过一面,不是,两三……”祝君安想了想他们在电梯里的尴尬偶遇,有了结论,“可能是男人对男人的同情吧。”比绿毛龟更可怜的是什么?身残志坚的绿毛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