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阮笑了下,“潼哥,别把我想的那么脆弱。就这点程度,还打不垮我。”
刘潼松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睡吧,今晚的场子还指着你呢。”
“没问题。”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重新回到朋城,张弛吆喝着晚上一起撸串儿,但除了凯文和主唱外没人理他。
“陶儿,不去么?”
“你们去吧。”陶阮刚刚才在车上收到宁柯的短信,缠着他说晚上要去吃日料。“改天再约,我请客。”
张弛勾着凯文肩膀,“行,这可是你说的啊。小凯子,记下来。”
“操,老子嘴给你拧了……”
这俩活宝。陶阮勾起嘴角,“啊,我说的。放心,我说话算话。”
“好你个陶阮,跟这儿点我呢?”
几人在门口又稀稀拉拉臭贫了半晌才各自离去,陶阮从北京现代下来,转头又坐上了另一辆超跑。
更贵,更骚气。
“师父!想你啦。”宁柯来接他,流里流气地冲他吹了个口哨。
“别跟小流氓似的。”
“咳咳,”宁柯干脆摘下墨镜,戏精附身似的邪魅一笑:“给爷笑一个,爷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陶阮冷笑一声,“行啊,这位爷,请问您曲子复刻出来没有?”
“……”
“再接着演啊,怎么不演了。”陶阮屈膝给了他膝弯一下,宁柯踉跄,瘪着嘴嗫嚅:“今晚回去就给你嘛。一点都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