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当时是这样的心境
电梯门发出警告的鸣叫,打破兰持的沉默,他出声提醒:“你该下去了。”
秦烈忍不住苦笑——最终我也等到了。
他浑身因烈酒而灼热,仰慕的人近在咫尺。
可兰持的神情又是那么的冷,高不可攀,为什么这世上有的人天生就该被所有人仰望,永远不该被亵渎——又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男人就能嬉皮笑脸攀上高岭,拖他同坠凡尘?
思维在酒意中麻痹阻塞,秦烈眼底逐渐泛出不甘心的猩红,电梯太吵了,声音尖锐,他再也难以忍耐,转身用拳头咚一声砸在关门键上,电梯门缓缓闭合,在嗡鸣声中再次启动,往高处上升,失重的感觉传来。
兰持诧异看向他。
秦烈背过身,不再回头,肩膀绷得很紧。
等电梯抵达顶层,他替兰持摁着电梯门,语气恢复恭敬:“兰总,电梯到了。”
仿佛人已经清醒,只是想再伺候领导最后一回。
兰持靠着电梯壁看了他一会:“好。”
他走出电梯,秦烈紧跟在他身后。
长长的走廊,两人一前一后,壁灯昏暗,地毯淹没脚步声,画面寂静暗沉。
暗红色的房间门随着摇晃的视野,填斥着兰持的背影,秦烈眼中湿热。
时间过得很快又很慢,直到兰持停下脚步,灰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黑发下侧脸冷静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