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鹏抹了一把脸,无声的跟着慕怀君快速下楼。
钥匙插进孔里轻轻一转。
“咔”的一声脆响令慕怀君悬着的心往回落了点,好歹废了这么一番功夫得来的钥匙没错。
进屋开灯,已经见过一次可怖场景的慕怀君心里有了准备,没被吓得太狠,倒是第一次见的张飞鹏直接被吓得两腿一软,往后一退贴在冰冷的铁门上,差点没忍住夺门而逃。
慕怀君快速的在屋内扫视一圈。
最先遇害的张先生那块人皮已经处理干净,这会儿都看不出原样来,要不是那比其他挂着的人还要大上两圈的尺码,慕怀君估计都认不出来,中央的桌子上平铺着一张十分新鲜的,还未处理的人皮,慕怀君艰难的挪动着的步子过去,只见这人皮并不完整,右侧肩膀上有一个巨大的豁口。
那天晚上被朱三叔一刀砍在肩膀上的中年男人……
“那个……”张飞鹏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慕怀君转头看他,张飞鹏已经整个的瘫坐在地上,手指正指着一处。
被压低的视线让张飞鹏看到点不一样的地方。
在桌子正下方,有什么东西把地上铺着的防滑皮子拱起一个小鼓包。
密室阴冷湿润,想是为了保鲜一直有放些冰块来降温,阿月处理人皮又需要大量的水,这就导致地上很多地方有些湿滑,为了防止被滑到,在木桌之下放置了一块粗糙的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