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随着慕怀君进屋,却一直送到房间门口,等女仆送来新的衣裳,老管家才转身离开。
慕怀君先走到阳台往下看,白奕果然还游窜在个雕像之间, 欢快的铃铛上此起彼伏,就似他此时躁动不已的心情。
“黑豆!”
白奕仰头。
慕怀君对他比了个进屋的手势。
白奕似有些犹豫, 站在原地打了个转,这才往屋里来。
慕怀君走回房间去浴室的盆里浸湿毛巾, 又走出来脱掉黏在身上的衬衣, 开始擦拭身体更换衣服。
门被突然打开,回头一看,是楚辞。
对着人无奈一笑, 继续艰难的抬手想去擦后背。
楚辞站在门口愣住几秒,视线难以自控的落在此时被光笼罩的人身上。
这会慕怀君可正光着膀子呢, 窗帘没拉阳光铺洒进来,将这人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照得清清楚楚。象牙白的肌肤泛着柔软平滑的光泽, 动作间起伏的肌肉线条拉伸出优美的幅度,双臂抬起时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似蝴蝶煽动的翅膀,呼呼的把风扇到了某人颤抖的心尖儿上。
慕怀君转过头来:“帮我擦一下?我够不着。”
楚辞走过去自然的接过慕怀君手里的湿毛巾,动作轻柔的替他擦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