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慕怀君从梦中惊醒。

好家伙,虽然他说过自己变态,可他真不是变态。

生在和平地,长在红旗下,他自认为自己三观还是挺正的。

梦里那爱不爱的先不说,怎么就越来越血腥了?

这确定是在一百零八式,而不是在猪肉摊上一百零八刀?

慕怀君陷入了沉思。

“君哥——”

黑豆的声音依旧充满男大该有的爽朗中气,成功打断了慕怀君深沉的自我反思。

站起身来走到阳台上往下看,白奕人就站在下面,对着他直挥手。

瞧模样十分焦急,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慕怀君随便抓了抓头发,整肃神情,快步下楼。

白奕迎了上来,没等慕怀君问,就叭叭开始说:“刘姐他们队伍出事了,看样子事还不小,刘姐那表情黑的,我感觉她想杀人……”

慕怀君:“没说出什么事吗?”

白奕:“没有,只让我把咱队伍的人找来。”

慕怀君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要说刘襄队伍里谁最容易出问题,不外乎那个沉浸在与逝去妻子重逢喜悦中的大哥……只是他却猜不出大哥是遭受了怎样的伤害。

人还未到达现场。

却已经闻到一股香气。

这股香气很陌生,感觉现实中也未曾闻到过类似的。慕怀君嗅了嗅,仔细的辨认过后,以自己的方式进行形容:“是一种很阴凉……湿湿的气息,有点像夜晚的河边开了一从花,花的香味被水的冷冽融合,就成了现在闻到的这种味道。”

白奕:“……哥你真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