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君主动打头走在最前面,两位女士跟在他身后。

一直往里走,越发浓郁的腐臭味冲散了几分脑海里的黏腻和躁动,三人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走到了尽头。地上依旧一片狼藉,翻倒杂乱的纸箱,看不出原样仿佛一团烂泥巴的黑色不明物,大面积覆盖在墙壁上不知道是污渍还是血迹的黑色斑块……周围很安静,听不到半点其他声响,也没见之前袭击唐酥的怪物出现。

三人看向右手边。

坍塌的房屋没有人来处理,三人只能小心的踩着碎石烂瓦,避开折断的钢筋,找到那条向下的阶梯。站在一片人高杂草丛前,慕怀君用长木枝拨了拨周围的杂草丛,转头看了眼灯柱,确定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慕怀君:“没找错,就这。”

刘襄:“进去吧。”

一脚踩上黏腻腻的烂泥,慕怀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前探,所幸杂草虽高,但没有掩盖这条烂泥小路,顺着小路大概走了有十来米的距离后,终于踏上了坚硬一些的石地板。地板如蛇一般蜿蜒扭曲着往前,宽度也就够两人并排通过。

小路两旁有两条小沟渠,里面汩汩的流淌着水。

明明道路两旁的民居不高,此时太阳已经升起,却未向这片阴暗的地界投下半点光芒。

阴冷的气息环绕在身旁,湿漉漉的凉黏在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慕怀君警惕着周围的情况。

两旁的民居多是一层的平层,风格老旧,窗户和门紧闭,看不见半点人影晃动。

门前大多摆放着或长或圆的花盆,可里面没有生长出任何鲜艳的花朵,或是干枯得光秃秃一片的枝干,或是漆黑缠绕支着密密麻麻尖刺的荆棘,亦或者虽然开出一朵花来但蔫头塌脑花瓣发黑枯皱,估计轻轻一碰就能折断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