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圆桌,左右不过燃了一盏油灯,苏以三人的个头都不算小,在灯映射下,打在s地上的影子就像三只张牙舞爪的恶魔。

虽然现实中……也是。

村长夫妻盘腿在地上坐着,上半身被接连捆了好几道,当然,为了防止逃跑,脚踝那里也捆了两道粗的。

姜牧考虑到村长夫妻二人的身体状况,特意将人调整到盘腿姿势时,才开始上手捆的。

苏以搬来一张板凳,跟高牧他们合力将俩人用木板车拉回本家后,才摆起一副审判的架势。

村长显然不甚在意,因为他已经开始闭目养神了,一副视死如归,宁死不屈的姿态。

老婆婆则是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如果不是身处劣势,估摸着下一秒就要叫骂出声了。

村长也知道自己的媳妇是个什么脾气,肩膀抵过来后,老婆婆便一点点泄下气性来,学着村长一道,开始闭眼装死。

但这个死,显然也不是那么好装的。

姜牧看不过眼,正想顺手施展一下物理手段。

苏以却站起身将他拦了下来:“我能冒昧的问一下,您是在哪里被打晕的吗?”

一提到此事,姜牧胳膊上的肌肉便开始紧绷起来,他说:“我不是被打晕的,我是被下了药。”

“不过也是奇怪,我被村长他们迎进家门喝茶时,明明没喝茶水,却还是中了他们的招数。”

苏以问:“不知道你还能记得自己当初喝茶用的杯子吗?”

“当然,”姜牧挑了一下眉毛,眨了下单眼,“我可是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