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名字,印上余回的侧腰,像一种隐秘宣誓,和只有他们彼此才心知的、情人间的窃语。
他很想说,你不必这样小心翼翼护着。如果你中意,我可以再画给你,随时、随地。
向南珺走神,指尖的动作顿住。余回偏头,自行起身,抄起浴缸边的干净毛巾,擦去发间的湿润水汽:“所以说,既然有条路行,做个艺术家不好么?明明讲过一点都不中意这样的商场,却还是义无反顾一头栽进来。”
有几分无奈的语气,似在责备他不够坚守。
向南珺却笑开,搭上他头顶毛巾,顺着他的动作在发丝间轻揉:“都同你讲,我没得选。同我爸交换的那个条件,重要过好多事。”
不知是谁的手先动,本隔着两指距离,几番擦拭,指尾竟搭在一起,藏在毛巾下,无人看见,便都装作不知。
向南珺动作大些,垂坠的衫从肩后向前倾落,露出胸前大片光洁肌肤,被落上的几滴水沾湿,显出一片透色。
余回将头上毛巾撤去,转身,入眼便是这样一副光景。
向南珺偏头,在一旁的盥洗镜中捉到自己此时模样。慌忙将衣领提回原本位置,蹭过胸前水渍,却是更透,如拢一层薄纱,弄巧成拙,还不如完全袒露。
他迅速起身:“我去拿风筒。”
“不用。你冲凉,我到外面去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