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要追到自己中意的人,想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看起来真是难事一件。
他笑笑,接过黎耀文手中酒杯。
定睛看,还是笑,笑得眼底寒光四起。
喝一杯自然未必有事,但也要看喝的是什么。气泡酒同几十度的烈酒原液还是有本质分别。
世界顶级whisky颜色漂亮,用来招待他一个不太会品酒的人,有些暴殄天物。
大块的冰割置于杯中,向南珺才握住没几秒,水汽便顺住杯壁爬上他手指。
寒意刺骨。
“细时留低的老毛病。好多年前都好了,只是前阵又复发。”他举杯,示意敬黎耀文,“黎少大概不会怪我饮得慢吧?”
“当然,”黎耀文只一侧嘴角轻扬,“好酒自然慢慢品喇。不急,我这里别的没有,酒管你够。”
看屏幕,三架车依旧在胶着纠缠,速度丝毫不见慢下,转眼过下一个弯,路便只剩一车宽度。
余回依旧被其他两车同时为难,一时找不出解决办法。
向南珺深吸口气,饮下一口,向黎耀文举杯示意:“我饮就是了。黎少是不是差不多该同余回讲,要他小心揸车。”
“其实我好烦你们这样情意绵绵。但我讲信用,”黎耀文又压住耳机讲,“andrei,andrew,放慢些喇。当心出了意外,就算艳福当前,都没机会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