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意思,知齐哥,让你看笑话了。”苏蕊强忍着泪花,挽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出来,“我的本意,不是让你来这里接受辱骂的。请你相信我。”
说完,她便欠了欠身,红着眼圈、提着裙摆跑了出去。
“蕊儿!”
苍老的低喝传来,苏蕊却全然不顾。
她跑出了高档餐厅,面对着街边花坛,用力抓着一束丛丛的草,簌簌地掉眼泪。
面前却赫然出现了一只手,手中擎着一袋散装的面巾纸。那人戴着墨镜,着棒球衫和黑色露指手套,年轻张扬的打扮,是蹲在街边的凌屿。
苏蕊诧异。
“你怎么来了?”
“我以为你们在谈婚论嫁,谈得很开心。你哭什么?该哭的应该是我吧。”
“我不想跟恋爱脑说话。离我远点,千万别把我传染了。”
苏大小姐当真害怕地横跨半步,仔细地沾着脸颊的眼泪,而后,把那张手纸认真地叠好,垫在花坛上,缓慢地坐了下来。
两人一蹲一坐,并排吹夜风。
对面就是餐厅的外墙,包厢玻璃映出两个影子。
凌屿看了一会儿,问苏蕊。
“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