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哄不好。
伊淮瞳孔震颤。
那双细嫩的手指,扒住了他的嫁衣,纯白色的白无垢上沾了些刺眼的红。
路漫漫开始哭唧唧。
“我全身上下唯一的优点就是这张脸,这脸上唯一的优点就是大双眼皮子,这下好了,眼睛肿成青蛙眼,丑都丑死了。”
“没脸见人……”
路漫漫揪着伊淮衣角,仰头,看呆了,口水流了一嘴:“谁让你穿的那么漂亮的,不管不管,呜呜呜呜,我要弄脏!”
她故意把血手印按在白无垢的和服上,嘴里嘟囔着:
“多按几个红手印,河童大人就不会收下你这个漂亮的小媳妇了。”
伊淮本来看不太见路漫漫眼中的视幻是什么样子的,被这么一说,猩红的血迹俨然变成了红色手印。
她的骨指攀上,每一个指纹都严丝合缝的按在他的大腿上、胸口处、肩颈旁……
伊淮的手指不易察觉地颤抖起来,额角开始生出冷汗。
臂肘抵在后边的柜体,后背狠狠磕在墙上,伸手按住了想要扑过来的路漫漫。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眼中墨色染成一片水墨画,脖子出爆出大面积血迹,但没有流出来,仅仅是皮下组织出血了。
路漫漫朝着盖头吹气,薄纱很容易就在嘴边飞起来,露出饱满的朱唇。
下一秒,她只觉得呼吸困难,脖子上被滚烫的热火灼伤,柳叶飞刃划破的伤口大面积往外流血,疼痛瞬间袭来。
接着是更加急迫的卡紧。
朱唇微张,宛如濒临死亡,大口呼吸的溺水者。
伊淮的手指轻轻松松扼住了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