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有什么不对劲,但整个背影都渗入了一丝隐隐的失落。
她“嘶”地一声,倒抽冷气,脖子上的液体流了满床:“是不是没有办法做饭?因为厨房有古怪的东西在地板下面?看来不是我感觉错了!”
伊淮道:“以你们现在这具身体,过去也是送死。”
柏雪落实这点:“我站在厨房外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进不去,一进去必死。所以找了找周围有什么吃的,哪怕生的也可以,但都没有……”
路漫漫嘴里轻咳出血水,然后下床,索性不再捂着了,反正没什么用。
“你回床上坐好,流那么多血还乱动……”伊淮的视线移过去,发现床已经湿了,浓浓的腐臭味传来,连带着路漫漫身上也有股死人的味道,准确的说,是路漫漫有股死人味。
他皱起眉头,半蹲,然后轻松的将她举起,两只眼睛从盖头底下向上望。
路漫漫这次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些,尤其被人不由分说的举高高后,呼吸滞住,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
可她压根看不到自己什么样……
眼里猩红,毛细血管连黑眼球都占据了,仿若蜘蛛丝连接成膜。
当她笑起来,一切皆是镜花水月,明明无比和谐美好。
伊淮分不清这是自己的视幻还是第二阶段后皮下大面积出血导致她变成这样?
只能先将路漫漫放在半米高的橱柜,血液蹭在了他的白无垢嫁衣上,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谁受伤了。
柏雪作为伊淮的老伙伴,还从来没见过他主动接近过女孩子。
即便嘴里总是说着“为了弟弟的灵魂碎片”,但大可不必费心费力,最后还把自己的灵器拆分给了路漫漫,甚至试图教会她用意念控制出没见过的其他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