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淮脖子虽然没有痛感,但耐不住右胸口像无数只蚊子吸血一样奇痒无比,进而转移话题:“他们或许跟我们进来的方法不一样,秦槐说过这种被拘了魂的,或者灵魂残破不堪的需要借助别人的身体或者魂魄融合。”
路漫漫想了想:“魂穿?”
“是 。”伊淮笑着,似乎觉得她用‘魂穿’这个词蛮有趣,接下来说到余萨尔时也没那么严肃了,“你可以借助鼻子的味道去闻,他还有个特征,右手被砍断截肢了,所以习惯左手做事。”
路漫漫点头。
伊淮凑近,似乎有些得意,尤其是说到余萨尔断掉的右手。
“该不会是你搞的鬼吧?”路漫漫果然get到了他一脸要夸夸的表情。
“是啊~谁让他心脏呢!”伊淮抬睫,慢条斯理的说。
“我觉得,他被困在坑洞底下那么久,如果真的是魂穿来到这里,有了右手更会觉得是老天爷再给过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即便真的习惯左手做事,也会用右手辅助的要是后天被砍断复健很容易。”
“你说的有点道理。”伊淮低笑了声,眼底漏寒,“那你就看看哪个医生最怕我,他就是余萨尔。”
“怕?难道不是恨吗?”路漫漫不解,“你砍了人家手腕,再见到的话应该想把你活剐了吧?”
伊淮挑眉:“因为,余萨尔的左手,我原本也没打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