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两个字,从这么从陈斌嘴里轻飘飘说了出来,陈东实脚底一滞,想到,或许在一个十六岁男孩的意识里,还不知道梅毒意味着什么。
“那你知道你妈做帮人洗头吗?”
陈东实在他面前说不出那两个字。
“知道。”
陈斌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丝揠苗助长后的伪熟感。
陈东实暗自叹了一口气,跟着男孩穿过前厅,进了厢房。
屋子里很黑,只有一盏裸灯泡亮着,连个灯罩也没有。女人躺在床上,下身盖着一床厚褥子,房间里满是香烟和香水交织在一起的刺鼻味道。
“妈”
陈斌打开门窗,让屋子亮堂了些。陈东实这才看清楚女人的脸,虽有些皱纹,但难掩清丽,她年轻时一定也不输徐丽。
“这是”陈斌看了眼陈东实,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陈东实说:“朋友。我是斌儿的朋友。我来看看您。”
“我有什么好看的”女人淡淡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脸,说:“今天我不上钟。”
“我不是来”陈东实顿了一下,很快调整道:“我不是来找你上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