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陈东实一把拍开他的手,刻薄道:“我现在是人微言轻了,连嚎的资格都没有。一嚎就说吵死了,怎么,我不配吵你??”
“配配配!”梁泽大手一挥,顺着他的话说道,“你想嚎就嚎,想嚎多久都行,我陪着你一起嚎。”
“你就只管贫吧。”陈东实被逗笑了,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嗷——!”床上人一下痛出了声,吓得陈东实赶紧打住玩笑,“咋了,碰到伤口了?”
“扯到了……”梁泽疼得挤眉弄眼,“哎呦……不行了……疼……”
“咋了?”陈东实吓得不轻,“要生了?”
“生你大爷!”这会轮到梁泽被逗笑了,笑嘻嘻地去掐他耳朵,“死王八羔子,你个老冬瓜,看着老实巴交的,原来也是个坏种。现在都敢开我玩笑了。”
“谁让你先开我玩笑的?”陈东实这才露出奸计得逞的表情,“还装得多疼多疼似的,你要再多躺一会,估计伤口都愈合了。”
梁泽扯上被子,将脸挡住,“原来你都看出来了,你故意的。”
“对,我故意的。”陈东实伸手挠他,“你现在也打不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