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江瑾有点不自在的别开视线,下意识搓着发痒的指尖,慌乱躺到床上。
他连外衣都不敢脱,看到老实人丈夫将酒杯放回桌面,重新拿了一套被褥打地铺,却从始至终没有灭烛光。
想着也许是他服徭役期间的习惯,江瑾没在意的闭上眼睛,但不知道是床边躺了个人还是因为屋里太亮了,他怎么也睡不着。
又过了好一会他睁开眼睛,看着床下老实人丈夫似乎已经睡着了,便轻手轻脚下床,小心翼翼避开他去灭烛光。
走到桌边他拿了剪子正要剪烛芯,忽然看到桌面上有其他东西。
什么?
江瑾借着烛光看过去,发现那是一滴血。
转头看了眼在床边打地铺睡得平平整整的老实人丈夫,江瑾惊讶他竟然受伤了,没看到啊。
他鼻尖微动去闻了闻,又忽然觉得血腥味有点浓。
他这时才第一次仔细看这个房间,总觉得不像村里的屋子。
虽然这里是他没来过的隔壁村,但两边生活水平其实都大差不差,靠山吃山种地为生,可屋里桌子腿精致还刻着纹路,仔细看就会发现连火烛上都是带雕花的,不像是家境普通的老实人能住的房间。
也许是为了结婚新打的桌子?
江瑾回头又看了眼熟睡的老实人丈夫,弯腰正要剪烛芯,鼻尖再次闻到了血腥气,这次味道很浓。
什么啊,难不成在屋里杀猪了。
江瑾忍不住想到了什么,父母其实对他这桩婚事是很不赞同的,还迷信的找了个道士,算出他新婚夜大凶。
他不信这些,理都没理执意要嫁,可此刻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他心脏突突直跳,还是到处看了看检查。
屋内整洁的过分没什么东西,最后他打开窗户,外面黑漆漆的,却能看到贴着窗户的外面摆着一个箱子。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箱子里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