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远要和天域竞标,城南那个项目体量那么大,你们一家吃得下么?”司瑜率先开口,“即便向银行贷款,恐怕也有些吃力。”
陈方煦推了下眼镜:“司先生所言极是。”
察觉到对方的颓势,司瑜要亲自给戚闻演示如何乘胜追击,于是持续加磅:“更何况股市动荡是常事,股价一天一个变化,这是谁也说不准的事,到时假如不幸恒远的股价掉下来,资产缩水,银行不是慈善家,到时候他们的嘴脸可就不太好看了,你说对吗?陈董。”
司瑜说得云淡风轻,看上去像在说一些不切实际的预测,但在场的两个人都知道,他绝对有实力将其变为现实。
然而陈方煦并没有想象中的慌乱,相反,他老神定定地坐在司瑜对面的办公桌前,等司瑜说完才微笑着开腔。
“司先生,我想您误会了。”
“哦?什么误会?”听他这么说,司瑜坐直身子,来了兴趣。
“我们并没有要和天域竞标的意思,这点自知之明我们恒远还是有的。”
“你今天约我过来总不会是为了喝咖啡。”
“为什么不可能?”陈方煦看起来真的有点疑惑,“司先生才貌双绝,想约你喝咖啡的人应该很多。”
司瑜的脸色立时沉了下来,这个姓陈的在耍他。
“开个玩笑,别介意。”陈方煦维持着礼貌的微笑,“我们恒远想和天域联合竞标。”
司瑜微微眯起眼睛:“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