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就在刚刚,司瑜骗了他。
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不那么听话?
戚闻叛逆地想。
然而到了下午,司瑜还是没有回来。
戚闻和管家打了声招呼,取了车出门,一路向西疾驰,在萧瑟的秋风中停在了a市的西郊监狱门口——
程森被收监在这里。
戚闻在探监室和程森面对面而坐,程森的精神面貌出乎意料的不错,比上次在地下室见时要好。
程森的爱女抢回一条性命,他的确少了最大的一桩心事,而这一切,还要感谢戚闻。
“说真的,阿闻少爷,我这辈子值了,这得感谢你。非要说还有什么遗憾,就是没法看着女儿长大,以后也没法陪她走进婚姻殿堂了。”
程森被从重判了七年,错过了女儿成长的一大段时间,有过这样的历史,他出去以后恐怕也很难找到体面的工作,怎么有脸参加女儿未来的婚礼呢?不过这一切他都不奢求了,他知道人不能太贪婪。
戚闻坐在他对面,却说:“我们第一次交易还算愉快,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再来一次?”
程森愣在原地。
“不愿意?那我也不强迫您,今天就当我没来过。”戚闻倾了倾身体,准备起身。
“不,等等。”程森叫住他,毕竟戚闻对他有恩,“不是不愿意,只是不明白,我现在已经身在监狱,不知道我还有什么价值。”
“您有。”戚闻俯视着这位天域前市场主管,不再掩饰什么,目光里尽是野心,“天域体量这么大,我不信市场上没有漏洞,而您一定是最了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