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收拾完,”应逐星也走了进来,盲杖拨开了地面的杂物,说,“你先坐一会儿,不会等太久,我很快就好。”
荆平野“哦”了声,坐在了床边,看着应逐星收拾行李箱。他收拾东西很利落,并没有想象中的不断摸索,应该是因为对房间格局已经很熟悉的原因。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荆平野觉得应逐星不大自在,动作有点僵硬。
他拿起行李箱里的书,翻开之后,发现里面都是盲文,什么都看不懂,只好又悻悻地放下了。
行李箱很快塞满了,最后合扣的时候,牙杯不小心掉了出来,发出清脆的声响,所幸是塑料的,没有摔坏。荆平野给塞了回去,帮忙扣紧了。
“谢谢。”应逐星说。
“少来。”荆平野很讨厌听这两个字。
应逐星闻言顿了一下,他站在那里,忽然问:“你吃糖吗?”
荆平野望过去,看见应逐星摊开的手心里放着一枚糖,透明的玻璃纸,柠檬口味的黄色糖粒。荆平野迷茫道:“啊?”
“这个酸一点,”应逐星问,“应该是你喜欢的口味。”
送上门的糖,没有不吃的道理。荆平野抢过了他手里的糖,拆开包装,扔进了嘴里:“走吧,我妈让我帮你搬行李。”
他的性格向来如此,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共两个22寸的行李箱,荆平野试着拎了一下,险些整个人坠了下去,一时震惊道:“你装水泥啊!”
“我来提就行。”应逐星把盲杖换到左手,想接过他手里的箱子。